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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越抗美【援越抗美系列报道】之二
作者：史锡腾（二师）
发布时间：2018-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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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__老连队的歌 1968年5月，我们铁道兵二师六八年新兵从桂林出发，经友谊关入越参加援越抗美斗争。为了纪念我人生中这一不平的经历，特胡诌了几首小诗在此献丑。 一 北江的早晨 1968年5月22日夜，铁道兵六团的全体新兵越过友谊关，经过车辆的一夜颠簸，第二天
__老连队的歌
1968年5月，我们铁道兵二师六八年新兵从桂林出发，经友谊关入越参加援越抗美斗争。为了纪念我人生中这一不平的经历，特胡诌了几首小诗在此献丑。
一 北江的早晨
1968年5月22日夜，铁道兵六团的全体新兵越过友谊关，经过车辆的一夜颠簸，第二天清晨到达北江省北江市。晨曦之中，只见北江市一片被美国飞机轰炸后的惨象，使我们意识到已经处于斗争环境……
整夜都在急行军，
半宿都在激动，
汽车颠簸难入眠，
梦里似乎成英雄。
晨曦不知何时现，
个个睡眼朦胧，
一觉醒来换了时空，
原来战争不是梦！
仍然是蓝色天空，
朝霞一片血红，
大地景色已不同，
处处千疮百孔。
左边残垣断壁，
右边累累弹坑，
半截水塔弯下腰，
巨型钢梁倒栽葱。
民居家徒四壁，
街市十室九空，
北江省会北江市，
让人心灵颤动。
细看街心院内，
绿树郁郁葱葱，
槟榔高大挺拔，
水果玉树临风。
路边行人急匆匆，
挑担赶路轻若风。
短窄上衣飘飘裤，
长发披肩随风动。
男人前方去打仗，
女人后方勤劳动，
种地筑路样样干，
姑娘绝非孬种！
炸不死的战士，
杀不绝的民众，
战斗仍然进行，
生活依旧继续。
公路车流不息，
火车继续前行，
北江城毁人还在，
运输命脉仍畅通。
半宿都在激动，
汽车颠簸难入眠，
梦里似乎成英雄。
晨曦不知何时现，
个个睡眼朦胧，
一觉醒来换了时空，
原来战争不是梦！
仍然是蓝色天空，
朝霞一片血红，
大地景色已不同，
处处千疮百孔。
左边残垣断壁，
右边累累弹坑，
半截水塔弯下腰，
巨型钢梁倒栽葱。
民居家徒四壁，
街市十室九空，
北江省会北江市，
让人心灵颤动。
细看街心院内，
绿树郁郁葱葱，
槟榔高大挺拔，
水果玉树临风。
路边行人急匆匆，
挑担赶路轻若风。
短窄上衣飘飘裤，
长发披肩随风动。
男人前方去打仗，
女人后方勤劳动，
种地筑路样样干，
姑娘绝非孬种！
炸不死的战士，
杀不绝的民众，
战斗仍然进行，
生活依旧继续。
公路车流不息，
火车继续前行，
北江城毁人还在，
运输命脉仍畅通。
到达连队后不久的一个早晨，连长朱德华带领我们全体新战士到市求大桥工地上去熟悉环境。在高高的大桥上空，防空警报凄厉地响起，表示即将遭遇敌机的袭击。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我们这些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新战士慌了……
今日市求桥
迎着晨风，顶着骄阳，
前面走的是连长。
头戴盔帽，身背水壶，
新兵队伍紧跟上。
欢声笑语洒一路，
战士个个心欢畅，
来到连队已半月，
要去战斗岗位闯一闯。
滔滔桥江向东流，
流经重镇市求。
一座铁桥架南北，
公铁两线枢纽。
桥墩如塔擎天，
钢梁静卧上边，
汽车火车来来往往，
南北交通连一线。
战争突然爆发，
敌机疯狂轰炸，
炸断桥墩，炸飞钢梁，
来来回回几绞杀。
六团九连开上来，
修桥自有巧办法，
日以继夜，出生入死，
炸了就修，修了再炸！
头顶炎炎烈日，
整日汗水满面，
更有敌机随时来袭，
生离死别悬一线。
脚下不见桥面，
只有钢枕架上边，
就像天梯飞过江，
老兵战斗在云天。
劳动号子震天响，
钢轨枕木肩上扛，
天梯上面步如飞，
看看谁的绝技强。
紧螺丝，抛铆钉，
固钢轨，焊钢梁，
桥上施工热火朝天，
桥下新兵心中发痒。
兴冲冲，一步跨上桥，
腿发颤，再难迈动脚，
百米高空过天梯，
实在让人心跳。
天在动，地在摇，
低头还有浪滔滔，
心一横，眼一闭，
又怕一脚踏空掉下桥。
这个蹲着不动，
那个更是恐高，
老兵鼓励，连长激将，
总算来到桥当中。
突然三声清脆枪声，
连长听了暗暗心焦，
分明这是防空信号，
敌机马上就要来到！
“大家马上撤退，
赶快离开大桥！”
桥梁是重点目标，
敌机轰炸先炸桥。
连长命令一下，
个个都想快跑，
心越急，腿越软，
真不知如何是好！
“砰”地一声巨响，
防空导弹开了炮，
“呜”地一阵怪叫，
敌机隐身潜跑……
事后大家得知，
幸亏来的是侦察机；
如果来架B-52，
我们八成都成了烈士。
来到九连后，我分到了炊事班，在其后的三个多月时间里，我在老战士的帮助下，学会了擀面条、包包子、磨豆腐、生豆芽、喂猪，甚至还学会了杀猪。
院里公鸡还未叫，
摸着黑就起床了，
今天该我磨豆浆，
全连数我起得早。
炊事班住在关帝庙，
神仙菩萨都热跑了，
整夜泡在汗水中，
左转右辗难睡着。
眼皮刚刚打个架，
就被岗哨叫醒了，
打着哈欠去磨坊，
四周只听秋虫叫。
一手推动石磨转，
一手黄豆往上加，
乳白的豆汁往外流，
脸上的汗水来不及擦。
好不容易磨完浆，
还要赶紧滤豆渣，
白布涨得圆鼓鼓，
就像怀孕的老母猪。
灶上的锅真是大，
半大的孩子能睡下，
一锅豆浆煮半天，
只嫌灶里煤火不够大。
东方泛白鸡刚叫，
豆浆终于烧开了，
装到桶里还加白糖，
再用勺子搅几搅。
正好响起了开饭号，
打饭的战士全来了，
白饭、炒菜花样多，
热腾腾的豆浆特别俏。
吃饱了，喝足了，
迎着晨星出工了，
趁着太阳没出来，
抢着先干半天的活。
施工的战士出工了，
一天的“战斗”才开始，
还有中餐、晚餐、夜餐——
每餐饭都要让同志们吃好！
四 友谊关外祭奠战友摸着黑就起床了，
今天该我磨豆浆，
全连数我起得早。
炊事班住在关帝庙，
神仙菩萨都热跑了，
整夜泡在汗水中，
左转右辗难睡着。
眼皮刚刚打个架，
就被岗哨叫醒了，
打着哈欠去磨坊，
四周只听秋虫叫。
一手推动石磨转，
一手黄豆往上加，
乳白的豆汁往外流，
脸上的汗水来不及擦。
好不容易磨完浆，
还要赶紧滤豆渣，
白布涨得圆鼓鼓，
就像怀孕的老母猪。
灶上的锅真是大，
半大的孩子能睡下，
一锅豆浆煮半天，
只嫌灶里煤火不够大。
东方泛白鸡刚叫，
豆浆终于烧开了，
装到桶里还加白糖，
再用勺子搅几搅。
正好响起了开饭号，
打饭的战士全来了，
白饭、炒菜花样多，
热腾腾的豆浆特别俏。
吃饱了，喝足了，
迎着晨星出工了，
趁着太阳没出来，
抢着先干半天的活。
施工的战士出工了，
一天的“战斗”才开始，
还有中餐、晚餐、夜餐——
每餐饭都要让同志们吃好！
薄薄晨雾尚未散，
金鸡岭在云中现，
五星红旗迎风飘，
雄关显现在眼前。
回想四十多年前，
内外冰火两重天，
关内祥和民安泰，
关外漫天是烽烟。
“风潇潇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青年战士出征时，
便将生死抛一边。
不觉鬓发白一片，
半个世纪一瞬间。
友谊仇恨相交加，
干戈玉帛几变幻。
我已子孙膝下欢，
战友异国却长眠。
今日再出友谊关，
千里旅途为祭奠。
白水大桥隐约见，
新老公路守两边，
绿树环抱山岗秀，
谅佳高处是陵园。
米黄丰碑高高耸，
“烈士功绩世代铭记”，
红色坟茔八十多座，
好像列队在军前。
江西美酒湖北水，
家乡泥土亲人泪，
每人燃上一炷香，
还有花圈与挽联。
读祭文，长相跪，
诉哀思，流热泪，
尽管生前不相识，
一声“战友”情更切！
更有大姐悲切切，
失声痛哭在坟前，
自从当年新婚别，
四十年后才相见。
虽盼战友能还乡，
父老兄弟早见面；
“青山处处埋忠骨，
何必马革裹尸还。”
只愿战争不再有，
世界和平永不变，
兄弟姐妹长相守，
幸福生活万万年！
2018.5.8
金鸡岭在云中现，
五星红旗迎风飘，
雄关显现在眼前。
回想四十多年前，
内外冰火两重天，
关内祥和民安泰，
关外漫天是烽烟。
“风潇潇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青年战士出征时，
便将生死抛一边。
不觉鬓发白一片，
半个世纪一瞬间。
友谊仇恨相交加，
干戈玉帛几变幻。
我已子孙膝下欢，
战友异国却长眠。
今日再出友谊关，
千里旅途为祭奠。
白水大桥隐约见，
新老公路守两边，
绿树环抱山岗秀，
谅佳高处是陵园。
米黄丰碑高高耸，
“烈士功绩世代铭记”，
红色坟茔八十多座，
好像列队在军前。
江西美酒湖北水，
家乡泥土亲人泪，
每人燃上一炷香，
还有花圈与挽联。
读祭文，长相跪，
诉哀思，流热泪，
尽管生前不相识，
一声“战友”情更切！
更有大姐悲切切，
失声痛哭在坟前，
自从当年新婚别，
四十年后才相见。
虽盼战友能还乡，
父老兄弟早见面；
“青山处处埋忠骨，
何必马革裹尸还。”
只愿战争不再有，
世界和平永不变，
兄弟姐妹长相守，
幸福生活万万年！
2018.5.8
校对：李汪源 杨绍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