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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作者:李作描 铁道兵著名摄影家 发布时间:2026-01-07 点击数: 稿件来源:战友投稿 责任编辑:殷安瑜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李作描 文/图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是我记录中国“民工潮”的续篇。过去三十多年拍摄的“民工潮”春运影像,是中国改革开放后农村农民走出故乡,为了生活纷纷奔向沿海改革开放地区,在经济发达的城市工厂打工谋生、谋发展的历史影像。三十年的关注和跟踪拍摄,我观察发现,拍摄“民工潮”春运影像,不能仅仅是拍摄人潮涌动,要完整记录改革开放过程中这一经济现象,必须要从表象拍到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李作描  文/图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是我记录中国“民工潮”的续篇。过去三十多年拍摄的“民工潮”春运影像,是中国改革开放后农村农民走出故乡,为了生活纷纷奔向沿海改革开放地区,在经济发达的城市工厂打工谋生、谋发展的历史影像。三十年的关注和跟踪拍摄,我观察发现,拍摄“民工潮”春运影像,不能仅仅是拍摄人潮涌动,要完整记录改革开放过程中这一经济现象,必须要从表象拍到本质,才能真正具有文献价值。


       作为一名记者,一定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善于发现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人和事,以他们之间的互关联所能构成推动社发展脉动。我最初“民工潮”铁路春运影像,是从新闻的角度发现了它的社会价值,并且开始了长达三十多年的拍摄记录。随着长期的拍摄关注,我发现要完整记录好铁路春运“民工潮”这一特殊影像,必须遵循新闻纪实摄影的客观规律,不能摆拍,只能抓拍,唯有真实地记录,才能不被称为宣传照片。为此,在拍摄过程中我始终坚持真实的视觉审美语言!


       在一次,又一次的春运现场,我观察发现中国社会底层百姓的面孔镌刻着善良纯朴!在每年春运期间,如候鸟般的铁路春运“民工潮”中,他们在年末回家返乡的路上,和春节过后外出打工时的表情总是不同的。如:春节过后外出打工时,他们脸上会流露出迷惘、渴望、憧景和难舍!在年末返乡途中,他们在路上虽然精疲力尽,有所收获,脸上有喜悦、激动、焦虑和牵挂!因为在故乡,他们身上都扛着上有老,下有小的重担,一个个亲人在等待着他们平安返乡团聚。所以,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了喜悦和激动!


       从2020年春节开始,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在武汉暴发,紧接着全世界各地都传出病毒大流行。病毒看不见,摸不着,让人惊惶失措,让人恐惧。而在这种病毒疫情下拍摄记录铁路春运“民工潮”的影像有很大的难度。由于受疫情防控的限制,在乘坐火车时也是有被感染病毒的风险,这无形给返乡的农民工带来许多担心和忧虑,害怕中途被隔离,有家不能回。害怕中途被感染,回家传给亲人。由于受疫情影响,给铁路春运“民工潮”造成了较大的挑战,出行的不安全性是所有人的担心和忧虑。


       面对一年一度的春运大潮,面对病毒的无情,全国铁路各车站都设立了进出站口疫情防控点。对进站、出站的乘客都要进行体温测量,查看绿康码,有的乘客还要做核酸检测。为了配合政府防疫部门的防控要求,这无疑对本来春运期间乘车难的农民工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他们脸上的表情和以往也变得大不相同,过去归心似箭的喜悦如今变成了恐惧和不安。尽管如此,春节的铁路春运“民工潮”,还是无法阻挡他们与家人团聚的归途!在家乡的父母和留守乡村的孩子都是他们心中的牵挂!无论是车站候车大厅里等车的人流中,还是进站上车的乘客,他们的脸上和眼神中传递着一种无声的信息,也传递着人性魅力!


       如是我在拍摄《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时,力求用精准的视觉形象语言来呈现人物的情感。相比过去,现在高铁站的候车环境有了明显的改变,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不会出现过去那样人山人海的拥挤现象,购票的方式也发生了质的变化,许多人都是通过手机网上订票,也有部分的人来到站内排队购票。无论是哪种情况发生变化,但在外出和返乡的高铁站内的人潮中,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深深地感动着我!让我不停地按下相机快门。


       男女老少的面孔、各个不同阅历的人,每个人的内心情感都镌刻在脸上,流露在眼神里。他们的面孔和眼神也许能穿越时空,真实流露出中国人生存的精神状况。我用特写的方式拍摄,就是力求精准记录人物的真实情感!让无声的面孔和表情告诉未来:眼睛是灵魂的窗口,让眼神留住真相。


       每年的春运铁路春运“民工潮”拍摄,都让我感动许久,无论受众是怎样读懂和理解我的摄影作品,我都会怀着一颗善良感恩的心!用一名记者的责任良知和担当记录真实的历史。我的铁路春运“民工潮”影像感动了我,希望也能感动你!让人们记住这几十年发生在中国社会发展进程中的百姓真实历史。


2022年疫情下的高铁春运(客流)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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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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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6)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7)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8)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9)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10)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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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表情》 2022年1月,武广高铁清远站北上返乡的旅客。李作描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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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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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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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74)

疫情下的铁路春运影像     (图75)

人性魅力的春运扫描

林路


       我曾在先前的评论中写到:当李作描三十年春运影像在我面前缓缓铺开的时候,一代中国人的记忆似乎在一瞬间被激活了,也让我产生了诸多的联想。


       首先是一个时间的延续——从1991年开始,李作描在铁路工程建设部门从事新闻工作时发现了铁路春运“民工潮”现象,感觉到拍摄记录这一现象有重要的社会意义和历史价值。于是在后来几十年的新闻记者从业生涯中,每年春运期间,他坚持到火车站,乘火车跟踪拍摄记录中国“民工潮”铁路春运影像。不得不说,李作描是有很强职业敏感的记者。而坚持几十年拍摄记录这一题材,也充分证明了他的职业操守和良知!从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了一个好头。关键是,接下来的三十多年,李作描依旧锲而不舍地关注这一中国改革开放中非常敏感的社会现实,始终用他的镜头“扫描”近在身边、却又能牵动无数人情怀的日常,从胶卷到数码,借助影像的力量,让我们得以回到现场,重新思考这个时代带给我们的一切,以及想象中国人生活新的走向。


       李作描以每一年的春运为背景,注重对社会生活和地理环境的深入考察和连续纪录,以其不可分割的生存状态展示个体生命或群体无意识所留下的痕迹,让人通过其形象的特征认识历史演进的种种可能。这样的纪实摄影过程,其价值不仅仅是面对一种空间的展开,而更重要的是面对一种时间的延续——这样的延续积淀了三十年,可知其价值所在——春运潮作为纪实摄影所显现其强大的生命力量,从而引申出纪实摄影特殊的生存方式:文献价值。


       然而,从画面的表现力而言,作为视觉语言的表达方式,李作描不仅仅关注了春运这一现象的表面元素,包括季节的更换、地域的延转以及全景式的人流在春运中的独特展现,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试图在进入人物内心的表现力上,尤其是通过人物的眼神,传递出非常丰富的人性魅力,从而将春运的故事讲述得栩栩如生,转而成为中国人生存版图上的鲜活样板。


       记得潘公凯在《艺术是非常态的生活》一文中写道:艺术作品是一种非常态的生活现象,属于非常态构成。常态与非常态一眼就能看出,都是在社会环境中所形成的经验,不是理论判断,而是感性的判断。人对于非常态很敏感,非常小的奇怪现象都可以马上被感觉到。


       回到李作描的春运画面,你会感觉到人类常态的表情不复存在,尤其是中国摄影中被主旋律一直推波助澜的“笑”几乎没有出现,这其实就是一种非常态的呈现,这些在日常生活中几乎难以被人察觉的非常态现象,比如迷茫、焦虑、哀愁、无奈乃至愤怒的瞬间,一旦被镜头放大之后,其中蕴含着更多有价值的思考空间。也正如潘公凯所说:艺术作品是一种非常态的生活现象,属于非常态构成。所谓非常态是指一种与生活逻辑相悖扭的非逻辑结构,我将其称之为错构。错构是杜尚以后当代艺术所具有的本质性结构——春运组照的非常态现象“密集”呈现,也许完全符合当代视觉呈现的本质性结构:因为真正有价值的视觉呈现,不是简单地告诉你一个答案,而是提出一个个有思考价值的问题,从而让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空间,找到自己的并非唯一的答案!李作描的春运,也就以其独特的视觉样板带给我们对一个时代的、一种地域的、一片生态的深入认知过程,同时也具备了更多思考的可能。或者说,李作描的春运扫描在纪实的文献价值基础上,又有了艺术化转换的可能,从而将纪实摄影的魅力带到了新的层面上。


       也正如我以往所言,这对于一个以纪实摄影为生存方式的摄影师来说,其难度可想而知。因为它不仅仅要求摄影师清晰地记录下社会生存的状态,更重要的是深入到人的心灵深处,或是从被世代风雨所风化的生存环境中找到历史发展的必然线索,从而以最形象的方式展现给后人,让后人或抚案长叹,或拍案惊起,这样的纪实摄影才会有真正永恒的生命力量和存在价值。李作描的画面让人看到了春运特殊群体在不同的时间轴线的延伸下,所呈现出的不同风貌,尤其是在人性魅力上的浓墨重彩,使其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


       记得诗人勃洛克说过这样的话:“艺术作品始终像它应该那样,在后世得到复活,穿过拒绝接受它的若干时代的死亡地带。”尽管春运潮三十年的历史离开我们并不遥远,但是中国改革开放历程的突飞猛进,早已给人“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的恍惚。于是,李作描的努力所产生的历史穿越感,已经让人有点“触目惊心”的体验。尤其是李作描这些弥足珍贵的画面构成了我们对于一个时代的意义探寻,画面中每一束表情,每一处造型,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似乎带有小说叙事风格的刻骨铭心,被凝重的黑白图景和斑斓的彩色画面永远定格在了时代的文献档案中。


       我想,李作描一定会更有信心和自信继续这一关乎中国历史走向的话题。关键敢于舍弃简单的、直白的描述,深入人物的内心寻找更有价值的表现空间,再延续十年二十年,其震撼力势必不可同日而语。因为柏拉图曾说:“诗比历史更靠近最本质的真理。”当一个摄影家将一张具有历史价值的纪实画面变成一首诗时,历史才有可能变成永恒。司马迁的《史记》正是用诗一样的语言加入自己的激情去描绘历史,比起那些直接了断的正史来说,它更能震撼人的心魄。当我们通过激情的描绘和他一起重读几千年前的那段历史时,我们是以“猜想”的方式参与其中的,我们不希望得到的是一种早已有了结论的“判断”,于是读到的就可能是人生的大彻大悟,大悲大喜——但愿李作描接下来的春运潮,留给后人的也是这样的“猜想”——在文献价值上和人性魅力上更进一步的升华!

林路简介:著名摄影评论家,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教授,两次获中国摄影金像奖(理论评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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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作描


李作描,湖北武汉市黄陂区人,华中师范大学信息技术系影像专业毕业。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会员、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中国民俗摄影学会永久会员、中国工业摄影家协会理事。资深媒体人,著名记者,摄影家。

先后在中央、省部和地市级报刊台发表新闻摄影、纪实专题摄影、消息、通讯20000多篇(幅),其中600多篇(幅)参加全国各类摄影展览,在各类摄影比赛获金、银、铜奖。2010年被新华社授予金牌摄影师。其事迹被载入《中国摄影家辞典》和《世界华人艺术家大辞典》。2012年《作描影像》——李作描摄影作品选集,由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


       我曾在先前的评论中写到:当李作描三十年春运影像在我面前缓缓铺开的时候,一代中国人的记忆似乎在一瞬间被激活了,也让我产生了诸多的联想。


       首先是一个时间的延续——从1991年开始,李作描在铁路工程建设部门从事新闻工作时发现了铁路春运“民工潮”现象,感觉到拍摄记录这一现象有重要的社会意义和历史价值。于是在后来几十年的新闻记者从业生涯中,每年春运期间,他坚持到火车站,乘火车跟踪拍摄记录中国“民工潮”铁路春运影像。不得不说,李作描是有很强职业敏感的记者。而坚持几十年拍摄记录这一题材,也充分证明了他的职业操守和良知!从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了一个好头。关键是,接下来的三十多年,李作描依旧锲而不舍地关注这一中国改革开放中非常敏感的社会现实,始终用他的镜头“扫描”近在身边、却又能牵动无数人情怀的日常,从胶卷到数码,借助影像的力量,让我们得以回到现场,重新思考这个时代带给我们的一切,以及想象中国人生活新的走向。


       李作描以每一年的春运为背景,注重对社会生活和地理环境的深入考察和连续纪录,以其不可分割的生存状态展示个体生命或群体无意识所留下的痕迹,让人通过其形象的特征认识历史演进的种种可能。这样的纪实摄影过程,其价值不仅仅是面对一种空间的展开,而更重要的是面对一种时间的延续——这样的延续积淀了三十年,可知其价值所在——春运潮作为纪实摄影所显现其强大的生命力量,从而引申出纪实摄影特殊的生存方式:文献价值。


       然而,从画面的表现力而言,作为视觉语言的表达方式,李作描不仅仅关注了春运这一现象的表面元素,包括季节的更换、地域的延转以及全景式的人流在春运中的独特展现,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试图在进入人物内心的表现力上,尤其是通过人物的眼神,传递出非常丰富的人性魅力,从而将春运的故事讲述得栩栩如生,转而成为中国人生存版图上的鲜活样板。


       记得潘公凯在《艺术是非常态的生活》一文中写道:艺术作品是一种非常态的生活现象,属于非常态构成。常态与非常态一眼就能看出,都是在社会环境中所形成的经验,不是理论判断,而是感性的判断。人对于非常态很敏感,非常小的奇怪现象都可以马上被感觉到。


       回到李作描的春运画面,你会感觉到人类常态的表情不复存在,尤其是中国摄影中被主旋律一直推波助澜的“笑”几乎没有出现,这其实就是一种非常态的呈现,这些在日常生活中几乎难以被人察觉的非常态现象,比如迷茫、焦虑、哀愁、无奈乃至愤怒的瞬间,一旦被镜头放大之后,其中蕴含着更多有价值的思考空间。也正如潘公凯所说:艺术作品是一种非常态的生活现象,属于非常态构成。所谓非常态是指一种与生活逻辑相悖扭的非逻辑结构,我将其称之为错构。错构是杜尚以后当代艺术所具有的本质性结构——春运组照的非常态现象“密集”呈现,也许完全符合当代视觉呈现的本质性结构:因为真正有价值的视觉呈现,不是简单地告诉你一个答案,而是提出一个个有思考价值的问题,从而让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空间,找到自己的并非唯一的答案!李作描的春运,也就以其独特的视觉样板带给我们对一个时代的、一种地域的、一片生态的深入认知过程,同时也具备了更多思考的可能。或者说,李作描的春运扫描在纪实的文献价值基础上,又有了艺术化转换的可能,从而将纪实摄影的魅力带到了新的层面上。


       也正如我以往所言,这对于一个以纪实摄影为生存方式的摄影师来说,其难度可想而知。因为它不仅仅要求摄影师清晰地记录下社会生存的状态,更重要的是深入到人的心灵深处,或是从被世代风雨所风化的生存环境中找到历史发展的必然线索,从而以最形象的方式展现给后人,让后人或抚案长叹,或拍案惊起,这样的纪实摄影才会有真正永恒的生命力量和存在价值。李作描的画面让人看到了春运特殊群体在不同的时间轴线的延伸下,所呈现出的不同风貌,尤其是在人性魅力上的浓墨重彩,使其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


       记得诗人勃洛克说过这样的话:“艺术作品始终像它应该那样,在后世得到复活,穿过拒绝接受它的若干时代的死亡地带。”尽管春运潮三十年的历史离开我们并不遥远,但是中国改革开放历程的突飞猛进,早已给人“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的恍惚。于是,李作描的努力所产生的历史穿越感,已经让人有点“触目惊心”的体验。尤其是李作描这些弥足珍贵的画面构成了我们对于一个时代的意义探寻,画面中每一束表情,每一处造型,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似乎带有小说叙事风格的刻骨铭心,被凝重的黑白图景和斑斓的彩色画面永远定格在了时代的文献档案中。


       我想,李作描一定会更有信心和自信继续这一关乎中国历史走向的话题。关键敢于舍弃简单的、直白的描述,深入人物的内心寻找更有价值的表现空间,再延续十年二十年,其震撼力势必不可同日而语。因为柏拉图曾说:“诗比历史更靠近最本质的真理。”当一个摄影家将一张具有历史价值的纪实画面变成一首诗时,历史才有可能变成永恒。司马迁的《史记》正是用诗一样的语言加入自己的激情去描绘历史,比起那些直接了断的正史来说,它更能震撼人的心魄。当我们通过激情的描绘和他一起重读几千年前的那段历史时,我们是以“猜想”的方式参与其中的,我们不希望得到的是一种早已有了结论的“判断”,于是读到的就可能是人生的大彻大悟,大悲大喜——但愿李作描接下来的春运潮,留给后人的也是这样的“猜想”——在文献价值上和人性魅力上更进一步的升华!

林路简介:著名摄影评论家,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教授,两次获中国摄影金像奖(理论评论奖)。



                                         李作描


李作描,湖北武汉市黄陂区人,华中师范大学信息技术系影像专业毕业。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会员、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中国民俗摄影学会永久会员、中国工业摄影家协会理事。资深媒体人,著名记者,摄影家。

先后在中央、省部和地市级报刊台发表新闻摄影、纪实专题摄影、消息、通讯20000多篇(幅),其中600多篇(幅)参加全国各类摄影展览,在各类摄影比赛获金、银、铜奖。2010年被新华社授予金牌摄影师。其事迹被载入《中国摄影家辞典》和《世界华人艺术家大辞典》。2012年《作描影像》——李作描摄影作品选集,由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





(责任编辑:殷安瑜)